宋牧陽不想在這裏過多糾纏,隨意敷衍了幾句,便把幾個家夥打發下了山。
他朝著煙火升起的地方追了過去。
夜幕降臨,山裏又沒有什麽照明的地方,四處伸手不見五指。
宋牧陽隻能憑著感覺和卦術方位,勉強辨別方向。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總算看到了燈光。
他慌忙衝了過去,卻發現到了先前的墓園。
這裏已然變成了一片工地,查爾德不知用了什麽方法,竟然從省城調來一支專業的工程隊。
各種施工機器一應俱全,連空氣爆破裝置和大型挖掘機這樣的設備都有。
“小兄弟,你怎麽來了?”
童虎熱情地迎了上來,一把抓住宋牧陽的手。
“隨便走走,剛好到了這裏。”
宋牧陽不動聲色地甩開童虎,快速往前走了幾步,觀察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不在乎這裏變成什麽樣子,哪怕這幫人將此處炸個底朝天,他也不會管。
他比較在意的是,剛才的麵具人去了哪裏。
“小兄弟,我們前期的準備還沒完成,下墓的時間還得再等等,你不會是著急了吧?”
童虎這番話聽起來像是開玩笑,卻帶著幾分試探。
“童先生,你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帶著白色的臉譜麵具。”
這突然的反問倒是讓童虎始料未及。
他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我們這裏再怎麽樣,做的都是工程,戴上麵具還怎麽幹活?”
宋牧陽臉色有些難看,他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
“童老先生,你知不知道玄門百家中有哪一家,是戴著戲曲臉譜形式的?”
童虎略微思索。
“青衣樓啊!這幫人成天帶著臉譜麵具,且行事詭異。”
“怎麽?你對他們感興趣?”
宋牧陽輕歎口氣,青衣樓他聽說過,在百家之中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這些人修習的是陰陽相術,但脫離了相術範疇,有點奇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