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院落整潔安靜,宋牧陽喝了一口茶,愜意地靠在椅子背上。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般安逸過了。
趙櫻子沒有再多問,將一方簡易的小爐子放在磨盤上。
旁邊還攤著太一先天道。
上麵的經文雖然繁複,但在宋牧陽的講解下,她也漸入佳境,悟出了不少相術。
王薇薇也在耳濡目染之下,稍稍入門。
“哎呀,晚了,晚了!”
李元甲帶著陳震湘,著急忙慌地進了院子。
“小兄弟,不是說好等我回來一起下墓嗎?怎麽那個地方搞了那麽大的工程?”
宋牧陽將茶杯放在一旁。
“老先生,相關部門都介入了,我也沒辦法。”
“話說,您怎麽現在才來?”
李元甲氣不打一處來,狠狠踹了陳震湘一腳。
“都是這個不肖的家夥,在外邊瞎搞,害得我錯過了這麽重要的事。”
宋牧陽輕咳兩聲。
“老先生不必介懷,我打個招呼,您還是可以進去看看的!”
李元甲頓時興奮,他對李元嬰墓倒是沒有什麽非分之想,隻是有一種莫名的執念。
想要去看看這位大唐滕王的墓葬,究竟是怎樣的光景!
宋牧陽也不磨嘰,直接打電話給了陳學忠。
現在的發掘工作雖然正常進行,可還是困難重重。
有李元甲這樣的老前輩加入,肯定能有不小的幫助。
“太謝謝你了,小兄弟!”
“對了,我這徒弟在這裏犯下大罪擾亂了風水,就讓他在此處幹個什麽,以身贖罪!”
陳震湘滿臉的幽怨,在這山裏贖罪的方式肯定是種地了。
那麽苦夯夯的事,他才不願意幹。
可師命難違,他也隻能跪在宋牧陽腳下聽從發落。
再說,此方天地本就有大陣,他借助太一先天道隱匿蹤跡,欺騙大陣,同時避開天地,已然有了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