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媽呀,都在地上打滾了,這得使多大的力氣?”
“大龍,都是鄉裏鄉親的,你也犯不著打人啊。”
“開門做生意,客人點啥就是啥,你不能強買強賣呀。”
……
議論聲此起彼伏,劉大龍更是百口莫辯。
楊蓮花扒開人群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她一看這場景就知道怎麽回事,也不多問,直接在徐三子後腰踹了一腳。
“滾到一邊去耍無賴,別在老娘店裏撒潑。”
徐三子愣了一下,故意捂住後腰,好像遭了多大罪一樣,淒慘的大喊。
“老師,他們動手了!”
莫名其妙地喊了一句,徐三子突然變得異常興奮。
拄著根竹仗的瞎老頭,從人群中摸索而出。
“動手了,出血沒有?”
現場頓時寂靜了下來,就連宋牧陽的臉色都變得詫異。
徐三子竟然找了個瞎老頭來撐腰!莫非是要碰瓷?
楊蓮花一個女孩子,能在廟街鎮口開店,也不是好惹的。
她拿出一把火鉗子,用警告的眼神死死盯著徐三子。
“想幹什麽?不要胡來,鎮上的鄉親們,可都看著呢!”
野性潑辣中帶著理智幹練,不得不說,劉大龍挑女朋友的眼光還真沒得說。
徐三子從地上跳起,跑到瞎老頭身邊,將手臂送了上去。
“老師,這都蹭出口子了,流了不少血。”
瞎老頭抬起手掌摸索一陣。
“好,你這份姻緣,為師包了!”
宋牧陽臉色驚變,狠狠拍了下桌子。
“閣下是什麽人?想以血祭之法,強行改變姻緣嗎?”
瞎老頭歪著腦袋:“呦嗬,這種小地方的人還有這種見識!”
宋牧陽繞過桌子,將楊蓮花和劉大龍往後拉了幾步。
同時在手中快速捏著法訣。
瞎老頭犯著白的眼眶裏,閃過一抹奇異光彩,似是有什麽蟲子在裏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