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簽子帶著疾風,自唐仁裏臉上劃過,留下一道淺淺的口子。
“這不就有血光之災了麽。”
趙櫻子眼中多了些厭惡。
她早就受夠了這家夥,學了些皮毛就在這裏誇誇其談,不知天高地厚。
唐仁裏吃痛地叫了一聲,捂著臉慌忙後退。
好在趙櫻子並未用全力,否則就不是這麽一道小口子了。
宋牧陽也不想在這家夥身上浪費時間,和劉大龍招呼了一聲,打包了些烤肉,自顧離開。
唐仁裏這才反應過來,怒氣衝天。
“你們敢羞辱我,給我……”
唐富貴趕忙上前將他攔下。
“表哥,他在這裏威望極高,可不敢瞎胡說。”
唐仁裏冷哼一聲,先前那份儒雅**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狠辣。
“什麽威望,咱們唐家在省城可是排進前十的家族,用得著怕一個泥腿子?”
唐富貴無奈,當初他也是這麽想的,最後還不是被宋牧陽教做人。
“表哥,咱們先回去吧,這麽多人看著……”
“我說!”唐仁裏推了下王富貴:“你小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
“今天這口惡氣,老子是咽不下去。”
唐富貴滿腦子都是黑線,他也不知該多說什麽,隻能拉著唐仁裏匆匆離開。
李元嬰墓葬的發掘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在此處的考古工作人員也準備返回。
可幾支工程隊卻不願意,將他們堵在了墓園口。
“當初俺們來的時候你們也在場,後邊的尾款就應該你們來付。”
包工頭模樣的中年男子擋在陳學忠麵前,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他們是被查爾德從省城請過來的。
誰知,查爾德下了一次墓就直接走了,把他們給扔在這裏。
古董協會接手的時候,確實缺人,便將他們留了下來。
可現在誰付錢成了大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