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傳文麵如死灰。
他怎麽著也想不到,宋牧陽就那麽擺弄兩下,便把一個快死的人給救活了。
奮力揉了下眼睛,陳傳文向前跌撞兩步。
“這不可能啊,腿都爛成那個樣子了,壞血應該順著血管流到心髒啦!”
“怎麽可能這麽快就醒了?”
陳福貴突然暴起,手中拐杖狠狠甩在陳傳文的肩膀。
“你這個狼娃子,合著是眼睜睜看著人家死啊。”
陳傳文被打得滿屋子逃竄,連連求饒。
宋牧陽卻不這麽看。
這家夥貪杯好酒,滿肚子壞水,在治病救人上卻不敢太過分。
既然敢放任張四虎的腿這般爛下去,那就證明他手中的秘藥,肯定能將其治好。
“按照約定,你輸了,秘藥和醫師資格證就都交出來吧!”
宋牧陽揪住陳傳文,從他身上搜出了醫師資格證。
又打開角落裏的桌子,拿出了一個小罐子和一部小冊子。
這些東西他稍微掐算一下便能找到。
陳傳文臉色大變,慌忙上前抓住宋牧陽手腕。
“小牧陽,可別呀,這是俺安身立命的根本。”
這些年,衛生所之所以還能存在,完全是因為這些秘藥撐著。
他腦袋裏的那些醫術早就荒廢得差不多了,留下的隻有一些秘藥的製作方法。
那本冊子當中,光疑難雜症的治療方法便有幾百種。
一旦沒了這些,陳傳文也就一無是處。
“剛才簽協議的時候,你可不是這種態度。”
宋牧陽頗為冷漠地應了一句,便回到張四虎跟前。
取了些罐子裏的秘藥,塗抹在張四虎腿上。
配合剛才的治療,可以恢複得更快。
陳福貴叫來門口兩個陳家後生,將陳傳文硬生生拖了出去。
從今以後,他怕是不能在這裏開衛生所了。
張三飛激動地上前,跪倒在宋牧陽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