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慌忙進院子查看,確定沒什麽問題才放下心來。
趙櫻子卻是滿臉的擔憂。
宋牧陽這一身的狼狽,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出了大事。
再說,旁邊還帶這個奄奄一息的陳傳文。
“牧陽,你這是怎麽啦?有沒有手上?”
“還有,剛才這些人好像是來找秦小姐麻煩的!”
宋牧陽擺了下手,隨即看向秦蜜雪腰間。
看到玉牌已經換成荷包,這才鬆了口氣。
“櫻子,這幾天千萬不要亂跑,就算出去,也不能讓秦小姐落單。”
趙櫻子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重重地點頭。
宋牧陽向趙櫻子要了一滴血,給陳傳文喂下去,又給陳廟村去了電話。
這家夥身上的毒實在太多,已然深入髒腑,隻有櫻子的血能治療。
約莫過了半小時,陳福貴帶著幾個人滿臉無奈地將陳傳文帶走。
這家夥純粹被人當槍使,要不是煤球發現異常,恐怕就死在破窯洞了。
鬧不好還得給整個村子帶來滅頂之災。
宋牧陽重新布置一番附近的機關,這才回房間休息。
……
夜幕降臨,整個廟街鎮都顯得靜悄悄的,隻有唐富貴的店鋪顯得格外熱鬧。
“富貴,你盡管告訴我,唐良的傷究竟怎麽回事?”
唐宇咬牙切齒,死死盯著唐富貴,好像要吃人一般。
唐富貴滿臉的無奈。
“大哥,都說了很多次了,人家隻不過是村裏算命的大師,咱們就不要去招惹人家了。”
唐宇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富貴,以前你可是咱們唐家最有種的男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慫啊!”
“好了!”威嚴的聲音自屋子深處傳來。
宋華一隻手按在唐良胸口,仔細察看良久。
“都不要吵了,你們去收拾一下,明天隨我去一趟王廟村,自然能知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