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真想把真相告訴徐三子。
可惜這家夥陷得太深,就算告訴他,欒瞎子是在利用他,也無濟於事。
“你誰呀?”秦蜜雪嘟囔著小嘴,滿眼怒氣地跑了過來。
“是不是和那個唐宇一夥的?”
宋牧陽趕忙攔下秦蜜雪,生怕這小丫頭把事情鬧大。
倒不是他怕事,眼前的徐比利和徐三子終究是普通人,總不能拿相術對付他們。
再說,建造山莊,怎麽著也繞不過徐比利,撕破臉皮對宋牧陽沒什麽好處。
“徐二伯,您可能不知道,這位秦小姐是到我們這裏來采風的大明星。”
“那可不是說送就能送的。”
徐比利愣了一下,仔細打量了一番秦蜜雪,似乎還真在電視裏見過。
關係到明星,他也不敢逼得太緊,真要曝光出去,他這個負責人還幹不幹了?
“可是,我大侄子那樁婚事畢竟是你壞的……”
“有件事!”宋牧陽湊到徐比利耳畔:“您的母親臥床很久了吧?難道就不想讓她早點好起來?”
徐比利眼睛瞪得老大。
他母親臥床,被他瞞得死死的,很少有人知道。
倒不是他刻意隱瞞,實在是那個病太過奇怪。
老人家有事沒事就衝到大街上,抓些小貓小狗回來生啃。
這種病他怎麽敢張揚?
專業的大夫請來好幾個,甚至連欒瞎子都去看過,就是不見好。
這次答應幫徐三子過來搶人,就是因為欒瞎子許諾,事成之後會給他一種特效藥。
“牧陽!”徐比利態度大變:“看你這意思是能治好我娘?”
宋牧陽很是自信地拍了拍胸膛。
“當然能,不過我這證件齊全的事……”
“隻要你能治好!”徐比利突然抓住宋牧陽肩膀:“別說證件了,我能夠給你調三個工程隊來。”
宋牧陽也不多說什麽,拉著徐比利直奔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