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矽匆匆上前,一把跪倒在束北身旁。
在看到死亡聖蟲的時候,他就明白了一切。
這種蟲子本就是以邪術滋養,可在關鍵時刻,助主人奪取他人身體重生。
束北應當是在不察之下,被算計了。
宋牧陽拍了下束矽的肩膀。
“束兄,死亡聖蟲造成的傷害不可逆,你節哀……”
束矽抹掉眼角的淚水。
“我知道!隻是,束北受我所托,去的王廟村。”
“他的死,我該負全責。”
“阿彌陀佛!”明藏一瘸一拐的到了跟前:“生死本是個人命數,與他人無關,你不必自責。”
將束矽扶起,明藏又將手中的珠串塞給了宋牧陽。
“王廟村風雲際會,你不便在此多留。”
“佛珠上有我對太一先天道第二卷的感悟,希望對你能有幫助。”
宋牧陽看著失魂落魄的束矽,頓時有些猶豫。
雖說命數天定,但束北的死他絕對脫不了幹係。
況且,苗疆外寨成了這個樣子,束矽作為新任首領,怕是要難過好一陣子。
可仔細一想,王廟村那邊同樣凶險,各方勢力虎視眈眈。
若不盡快回去,怕是要出事。
再者,聖珠離開苗疆,便是對這裏最大的保護。
宋牧陽輕歎口氣,向明藏和束矽行了個玄門禮儀。
“如此,在下就告辭了。”
……
王廟村口,趙櫻子坐在磨盤前熟練的織著毛衣。
秦蜜雪則有些笨拙的在一旁學習。
“櫻子,你那條線是怎麽勾過來的?有技巧嗎?”
織毛衣這種活計,鄉下女人早熟能生巧。
隨便幾團毛線便能織出各種花樣。
到了秦蜜雪手裏,就成了高難度的事情。
這都學了好幾天,愣是連勾挑的技巧都沒掌握。
趙櫻子也不惱,很是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教著。
“櫻子姐!”王薇薇慌慌張張地跑了出來:“有一夥人向這邊來了,其中一個能把手放在油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