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當場石化在那裏,身子都跟著顫抖。
大山之中的資源和人力已經被充分運轉了起來,在這裏修路,那是一本萬利的事。
集團沒理由在這個檔口放棄。
男子放下電話,用一種驚恐的目光死死盯著宋牧陽。
“你到底是什麽人?”
宋牧陽將旁邊的錢收起。
“都說了,你沒資格知道。”
“趕緊滾吧,從今以後,不要再踏入廟街鎮了。”
男子喘了幾口粗氣,不敢在此處多留,慌忙逃走。
磕頭的賭注是他提出來的,宋牧陽沒讓他磕頭,已經算是放他一馬了。
徐比利滅掉煙頭,臉上的情緒逐漸平複下來。
“你咋個知道,他們會放棄這裏的項目?”
宋牧陽把錢箱推到徐比利麵前。
“這裏的工程已經被我包了,今天來這,就是想跟您簽份合約。”
早在做工藝品生意的時候,宋牧陽就想到了修路這一條。
苦於沒有門路,拿不到相關部門的批文。
後來李三懷上門讓他加入盾靈局。
便借著這個機會,通過盾靈局,去拿相關的批文。
原本是想等幾天,再來和徐比利商量具體的事宜。
可剛到廟街鎮,宋牧陽便算到有人捷足先登,隻得匆忙跑了過來。
徐比利興奮地拍了地拍了拍宋牧陽的肩膀,轉身小跑進屋。
“修路這種事,還得咱自己人來幹!”
“你等著,我這就給你出合同。”
宋牧陽順手拿走了桌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文件,剛好看到一份攤開的檔案袋。
徐三子意外身亡幾個字,赫然映入眼簾。
這樣的處理結果已經很好了,總不能告訴徐比利,徐三子被相術師殺害,就剩一張人皮。
那樣隻會引起恐慌。
“徐二伯!”陸雄突然著急忙慌地跑進了院子:“山口的隧道又塌方了,急需搶修,您趕緊把文件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