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經理的耗子眼睛立刻瞪成了銅鈴,臉上的怒火也多了幾分。
“哪來的毛小子,竟敢詛咒老子!”
宋牧陽順手把陸雄擋在身後。
“我看了下,這批貨都是原錫礦石,晚點送貨,你們也沒什麽損失。”
“如此著急催促,怕是你和什麽人簽了見不得光的協議吧。”
侯經理臉色頓時變得惶恐。
“你胡說八道什麽?”
“明明是他姓陸的,沒有按時發貨,關我什麽事?”
宋牧陽嘴角扯出一抹壞笑。
他在宋家的時候就曾與俗世做過生意,這裏邊的道道比誰都清楚。
礦產生意是最吃中間差的。
從這裏運出去的礦石,轉手就能翻好幾倍。
侯經理送到他本家公司的貨恐怕隻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則是轉賣給其他公司,以此牟利。
應當是他一直催促發貨,陸雄這才跑到徐比利那裏,去要搶修隧道的批文。
“是不是胡說你心裏清楚。”
“另外,勸你一句,這幾天最好乖乖待在這裏,否則你會死得很慘。”
宋牧陽的本意,是想鎮住這家夥,讓他安心留在那裏,同時也救他一命。
可在侯經理看來,宋牧陽是知道了他的謀劃,借此威脅。
他眼神閃躲了幾下,突然抓住宋牧陽的手腕,往旁邊走了幾步。
“你到底是什麽人?是不是那邊公司派來的?”
宋牧陽挑了下眉,不等他說話,侯經理從身上取出了一塊金餅塞到了他手中。
“兄弟,我這個人最講義氣了,有錢大家一起賺。”
“這回扣我給你一些,公司那邊還請你擔待。”
這家夥還真沉不住氣,自己就把事情給招了。
宋牧陽也不想多說什麽,拿過金餅,上下打量了一番侯經理,便顧自到了隧道的塌方口。
侯經理有些懵,不知道宋牧陽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