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婚後,運勢加身,讓先前很多不能用的術法可以信手拈來。
宋牧陽自然早早地看出了王婆學習過飛頭蠱的痕跡!
所以便讓劉大龍和眾多劉家後生針對此蠱做了布局。
“母蟲養體,子蟲養身,隻要以母蟲護住五髒六腑,十二個時辰內以子蟲為引導入新的身軀,便可重生!”
宋牧陽拍著手掌漫不經心的到了王婆麵前。
這老妖婆看起來有些滲人,一顆頭連著五髒六腑,鮮血淋漓。
心髒位置還趴著一隻巴掌大的黑色甲蟲。
“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何知道得這麽清楚?”
王婆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連聲音都弱了不少。
飛頭蠱可飛行的時間不長,若她不盡快離開,真要死在這裏了。
“一個將死之人,有什麽資格知道我是誰?”
宋牧陽聲音冷厲,完全沒有村民心中固有的痞樣。
趙家一眾後生,尤其是劉大龍,竟莫名生出種頂禮膜拜的感覺。
王婆麵色驚恐,可卻沒有絲毫的辦法。
飛頭蠱本身就是用來逃脫的,現在被鐵網兜住,更是無可奈何,隻得任人宰割。
宋牧陽直接將其心髒位置的黑色甲蟲取下,狠狠捏成碎片。
“啊!”
王婆一聲慘叫,腦袋和五髒六腑,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為灰燼。
劉大龍頭一次見這種場景,惡心難當,轉身嘔吐起來。
其他的趙家後生也好不到哪去,王婆頭顱出現時,有兩個便嚇暈了過去。
王婆剛死,山穀周圍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
各種各樣奇怪的蟲子,成群結隊從山間密林爬了出來。
劉大龍慌忙後退:“恩人,這是啥情況?”
宋牧陽臉色平靜,似乎早已猜出這一幕。
他從懷中抓出一把朱砂揚了出去。
“把酒壇子砸碎!”
劉大龍反應過來,趕忙站到一處土堆上,將搬到這裏的酒壇子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