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鼻頭微聳,心間猛然震動。
“噬心蟲!”
這東西和鬼子蠱類似,都是以鮮血為食,卻比鬼子蠱更加凶殘。
接觸人體的瞬間,便直接鑽入人體,進入血管,隨血液流動直入心髒。
從噬心蟲釋放,到其殺死一個人,前後不到一分鍾。
那一個壇子裏恐怕有成千上萬的蟲子,任由其放出來,現場所有人都得死。
宋牧陽身子一閃,便直接到了戲台之上,一手按住壇子,另外一隻手則死死箍住孟州手臂。
“孟老板,這個壇子也不值什麽錢,沒必要展示了!我這裏正好是收破爛的,不如賣給我?”
孟州臉色變得難看,身體也開始顫抖,被宋牧陽抓住的那條手臂已然變得青紫。
“小兄弟,這就霸道了!大家夥都還沒看你怎麽就認定不值錢?”
孟州心裏清楚,手中的壇子是他最後的籌碼,若這樣被奪走,他今天恐怕連這戲台都下不去。
宋牧陽手上力道加重,孟州手臂表麵已經有兩根血管破裂,鮮血滴答而下。
“姓孟的,你和王婆那點破事我已經知道了!”
“如今是給你留著顏麵,乖乖放手,否則廢了你這條手臂!”
宋牧陽的聲音壓得很低,但言語之中帶著的殺氣,如若萬鈞!
孟州呼吸急促,手臂上的疼痛早已深入骨髓。
他今日來此就是要完成王婆未完成之事,不想,原本計劃好的是每一步都被宋牧陽搶先。
讓孫思喜嫁禍宋牧陽,就是想破其運勢,同時將其支走,然後毫無阻礙地釋放是噬心蟲。
可現在,不僅噬心蟲被宋牧陽控製,就連他的性命也在宋牧陽股掌之間。
孟州緊咬牙關,略微猶豫便將壇子送了過去。
“小兄弟說得對,這壇子的確不值什麽錢。”
宋牧陽嘴角微揚,一把扯過壇子,便跳下戲台,裝作一副不緊不慢的樣子回了自家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