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鎮多日來依舊人山人海。
尤其是孟州的古玩店,幾乎被人踏破門檻。
十裏八鄉的村民,但凡家裏有點年頭的物件,全拿到了這裏,想換點現錢、
孟州坐在內堂,一手端著茶杯,不住地向外張望。
“但凡是老物件,上頭都帶著些氣運,隻要把十裏八鄉所有的老物件全收到這裏,那此處的氣運便皆在我手。”
得意地笑了兩聲,孟州將手中的茶水一飲而盡。
趙武臨走之時特意幫他處理了孫思喜,算是解決了最後的隱患。
在這裏,除宋牧陽之外,沒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
按照趙武的說法,隻要他安心在這裏匯聚氣運,耐心蟄伏。
等到趙武再度回來時,便是宋牧陽不得好死之日。
“老板,來了個大客戶,您要不要親自見一下?”
一直坐在門口鑒賞的老人,急急忙忙衝進內堂,眼中滿是興奮。
孟州也來了興致:“什麽大客戶?”
老人警惕地看了一下四周,隨即湊到孟州耳畔。
“有個女人拿了件明代的瓷器,看樣式應該是宣德瓷!”
孟州嘴巴微張,當即放下茶杯出了門。
如今市麵上流通的明代瓷器,多以景泰藍和汝窯天青為主。
其他的因為年代問題,很多都已失傳。
尤其是宣德瓷,明朝宣德一朝就開了一處官窯,且僅運行了兩年便封窯。
以至於此類瓷器極為罕見,其價值甚至超過景泰藍和汝窯天青。
若真是宣德瓷,其價值最少百萬起。
孟州剛到門口,身子不由一顫。
“這不是牧陽家的媳婦兒嗎?”
這話問得小心翼翼,甚至在問話的時候,孟州還下意識地向周邊張望。
以為是宋牧陽來找他的麻煩。
趙櫻子頭上裹了頭巾,故意做出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
“孟老板,能找一處僻靜的地方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