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氣的身子發抖,發黃的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好,我磕。”
瘦弱如枯樹的王婆,身子往下沉,向劉老漢磕頭:“老身錯了。”
王婆的手死死抓住大腿,枯瘦的手背青筋畢現。
看向宋牧陽的眼神像毒蛇。
宋牧陽感受到了王婆眼中的寒意。
擁有蛇蠍麵的人如毒蛇般冷血,很快就會報複宋牧陽。
劉大龍扶著劉老漢離開,衝著王婆的院子留下一口濃痰。
離開王婆家,劉大龍握住宋牧陽的手:“牧陽兄弟,今天要不是遇見你……唉……。”
劉老漢高看宋牧陽一眼:“宋家小子,咱信了村子裏的閑言碎語,你是個好孩子。”
宋牧陽卻一臉凝重,劉老漢自身的難解了,可眉毛依舊發黑。
“劉大爺,你們家親人是不是也有這種情況?”
劉老漢一臉苦相:“可不是,王婆說這是俺家的難,是上輩人做了錯事。”
劉大龍在一旁冷哼:“什麽難?現在是科學的時代,爹,你咋還相信她?”
“你這條命差點就沒了。”
劉老漢翻了個白眼,手指哆嗦著指劉大龍:“你知道個什麽?老子前段時間得了頭疼病,疼的直撞牆。”
“要不是王婆,你爹早就死了。”
盡管今天出了這檔子事,劉老漢還是心向王婆:“王婆也不是萬能的,咱剛才也是被氣著了,唉,咋能讓人給咱磕頭道歉。”
宋牧陽斷定,盅蟲在劉家人身子裏已有一段時間,不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劉大龍接了個電話,表情變得緊張起來:“嬸子,你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劉老漢也緊張起來:“咋了?”
劉大龍急得團團轉:“二叔出事了!”
宋牧陽正好跟劉家人在一起,跟著一塊去劉大龍二叔家。
到了家,裏麵已經忙作一團,一片哭天喊地:“翠山啊翠山,你就這麽走了,留我一個人咋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