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徹底傻眼。
他幡然明悟,宋牧陽從一開始就在設局針對他。
從趙櫻子手裏買那套瓦罐之時,他就中了計。
當時為了貪便宜,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如今倒像是他在冤枉趙櫻子。
陳學忠不由皺起眉頭,拿起桌上的瓷器接連摔在地上。
果然每個瓷器內部都有宋牧陽三個字。
“孟先生,真不好意思,我想我們的合作可以到此終止了!”
店裏的保鏢也不客氣,直接將孟州拖了出去。
“小兄弟!”陳學忠拍著宋牧陽的肩膀:“還好你來得及時,否則我就虧大了。”
宋牧陽隨意客套了幾句,便指向旁邊的貨架。
“陳先生,那塊鐵片可不可以賣給我?”
上次來的時候,宋牧陽便盯上了那塊鐵片。
這和之前陳福貴送給他的那塊,剛好能對在一起。
上次來得匆忙,而且是為了買喜服,手上根本就沒有多餘的錢。
陳學忠也是大方,直接將鐵片塞到宋牧陽手中。
“小兄弟,這次你幫了我大忙,這個就當是我送給你的!”
宋牧陽輕笑一聲,從身上拿出一張十萬的匯票。
這裏的一切本就是他設的一場局,說是幫大忙有點勉強了。
“陳先生,一碼歸一碼!”
“這東西是元朝末年的將軍令,十萬塊我已經占了便宜了。”
陳學忠沒再推辭,收下匯票之後,便又遞上一張邀請函。
“趕巧,省城有條古玩街剛開業,小兄弟若有空,和我們一起去轉轉?”
宋牧陽來此,首要目的是給孟州致命一擊。
原本還以為要費一番口舌,誰知輕鬆的連他都感到意外。
如今省下空檔,索性去玩一玩。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
省城的藝術氛圍極其濃鬱,在大學城附近有一處專門的文化交流園。
幾乎所有文藝圈的專家大拿全都集中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