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這是作甚?難道又有假貨?”
陳學忠趕忙上前抓住宋牧陽的手腕。
這批貨從收購到運輸花了他老鼻子錢,很大一部分資金全壓在這上邊了。
宋牧陽輕舒一口氣,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片遞了過去。
“若我沒猜錯,這批貨應該和我上次在您店裏見到的那些瓷器,出自同一人之手。”
陳學忠瞳孔驟然放大,手中的碎片上竟然有一些細微的人為修補痕跡。
他頓時有些癲狂,直接抱起手邊的青花瓷,狠狠砸在地上。
果然,其內部也有明顯修補。
龍九祥勃然大怒。
“這幫畜生騙到古董協會頭上來了!”
“學忠,把對方的聯係方式給我,我要號召全國的古董協會成員封鎖他們!”
陳學忠感覺自己就像個冤大頭,同樣地當上了不止一次。
之前在店鋪,要不是宋牧陽及時趕到,恐怕他就要以高價買下孟州所有的瓷器了。
“我覺得不盡然!”宋牧陽拿起一個青花:“這東西無論從工藝還是做舊方麵,都堪稱完美。”
“若稍微改造一下,將所有的瑕疵去掉,說不定能賣回給對方!”
陳學忠臉上的頹喪**然無存。
“小兄弟,這方法可行嗎?”
宋牧陽撇了下嘴。
“權且試試吧”
“不過我得從這倉庫裏帶走一批瓷器,陳老先生不會介意吧?”
陳學立馬抓住宋牧陽的手。
“這裏的東西有一件算一件,隻要你看上了,立刻就能帶走!”
宋牧陽也不客氣,一連挑了幾十件。
省城,東廂飯店三號雅間。
“趙先生,這次您不能見死不救!”
“那小子給我做了個局,足足坑了我幾百萬。”
孟州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在那裏哭訴,好似受了委屈的怨婦。
趙武則自顧自地吃著東西,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