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頓時懵了。
按照農村的傳統觀念,不管宋大柱做了什麽,他到底是宋牧陽的三叔。
一個晚輩怎麽能如此對待自家的長輩?
不過宋大柱確實過分,這幾天戲台下擺攤,不知道騙了村裏多少人。
好多人都想找他算賬,可礙於宋大海和宋牧陽的麵子,都不好動手。
如今,宋牧陽自己動手倒也引得不少人連聲叫好。
宋大柱頓時感覺麵上無光。
“大哥,你看我這大侄子,他咋這樣?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血親,怎麽能……”
“去你媽的!”宋牧陽忍無可忍,順手抄起木棍,便追了上去。
宋大柱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繞著戲台到處亂跑。
最後竟然被生生打出了王廟村。
宋牧陽可能有些餘怒未消,返回之後又將宋大柱行騙的桌子劈成兩半。
從頭到尾宋大海也沒有多說一句,可能也是對宋大柱所作所為反感到了極致。
“什麽事?這麽熱鬧?”
一輛加大號的電動三輪停在村口。
陳學忠隻是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便紅光滿麵地走了下來,一箱子錢塞到宋牧陽手中。
這種箱子的規製可是百萬級別,也就是說,這裏邊裝著一百萬現金。
宋牧陽手指微微跳動,一下子就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看來陳老先生的生意做得做得很成功啊。”
陳學忠哈哈大笑一聲。
“太爽了!這幫家夥愣是沒看出真假。”
“這一趟不僅補齊了我之前所有的損失,還淨入三百萬!這些就當是給小兄弟的辛苦費。”
宋牧陽也不推辭,直接將箱子交給趙櫻子。
他和陳學忠之間的纏緣早已升到了骨子裏,所以相互之間必須保持某種平衡。
“看陳老先生的意思,已經掌握了整個造假集團的動向咯。”
陳學忠有些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