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牧陽吐出一口濁氣,快步到了床邊。
不到三十歲的美豔女人,如同屍體般躺在**,一動不動。
在其額頭之上,有一大片血色的氤氳,最終還帶著大量的紫青之色。
此乃陰氣加身,惡靈壓床之相。
若不及時解決,不出三日,便會被深深折磨而死。
宋牧陽大致看了一下房間裏的布局,快速下了樓。
老人依舊坐在沙發上,很是平靜。
“若我沒猜錯,您便是長和集團董事長,李昌會先生吧。”
宋牧陽禮貌地問了一句,便在李昌會身旁坐下。
“我是誰不重要,你隻需要告訴我,我夫人的病能不能治?”
“當然可以!”宋牧陽微微側目:“但有些事我需要和李先生單獨說一下。”
李昌會似乎想到了什麽,猛然扭過頭死死盯著宋牧陽。
半晌,他抬手示意手下的人先出去。
宋牧陽也讓苗苗和苗鴛去外邊等著。
等大廳空曠下來,宋牧陽便走到一旁,拿起紙筆快速畫了起來。
不多時,一幅素描肖像便擺在了李昌會麵前。
一直古井無波的李昌會,身子突然劇烈顫抖。
“你到底是誰?究竟知道些什麽?”
宋牧陽將素描拿了過來,撕得粉碎扔進垃圾桶。
“你們的豪門恩怨我不感興趣,但想要治好樓上的人,你就必須得聽我的。”
李昌會深吸一口氣,臉上多了幾分猶豫。
“我可以聽你的,但是你得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是從哪裏聽來的?”
宋牧陽扯著嘴角靠在沙發上。
“當年所有的知情人好像都被解決掉了吧。”
“況且我這個年紀,又是從農村出來的,誰會告訴我這些秘密?”
李昌會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宋牧陽身上,他絕不相信自家的秘密會被人無緣無故地知道。
可能是被盯得不耐煩,宋牧陽也隻能指了指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