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裏,我勸你嘴巴放規矩一點,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束矽眼中的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即便卡多裏都被嚇了一跳。
“束兄,你的氣量何時變得如此狹隘?我隻不過是開個玩笑,活躍下氣氛!”
宋牧陽碰了一下束矽。
“算了,束兄,這畢竟是拍賣會,不要把事情鬧大!”
束矽坐下之時,眼中的殺氣依舊沒有收斂。
“什麽事這麽熱鬧!”
徐三立在幾個保鏢的簇擁之下,大踏步地進了屋。
卡多裏趕忙起身迎接,兩個人似乎非常熟絡。
宋牧陽不想參和這些家夥的人情世故,隻是死死盯著大屏幕。
他想看看,那佛頭究竟是個怎樣的寶貝。
徐三立卻有意無意地坐到了宋牧陽身旁。
他剛才已經讓專人查過了,宋牧陽隻不過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
對付這樣沒有背景的人,隻要一個年頭,隨隨便便就能踩死在腳下。
“宋先生是第一次來這種場合吧!”徐三立好死不活的搭話。
宋牧陽本不想搭理,但這家夥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實在是沒把人放在眼中。
“徐總,我要是你,身上沒個六百萬,都不好意思出現在這裏。”
徐三立怒上心頭:“你瞧不起誰呢?”
宋牧陽微微側目,見對方上鉤,直接說道:“三分鍾後,你會虧掉六百萬!”
這話聽起來莫名其妙。
“小子,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最好把話說清楚,否則你走不出這個門!”
徐三立多少有些張狂,站起身準備動手。
誰知,束矽突然抬手,匕首赫然抵在了徐三立脖頸上。
“大家別衝動!”卡多裏慌忙勸阻。
束矽和徐三立身份都不一般,兩人在這裏發生衝突,後果不堪設想。
“永樂年間的金捋劍!”
陳學忠突然大喊一聲,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