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大喊,算是把陳福貴的魂給招了回來。
陸雄嚇得半死,後腳跟著宋牧陽扶住了陳福貴的後腰。
一個陳天夠他折騰的,陳福貴再出事,那就不是傾家**產的問題了。
搭上他這條老命估計都不夠賠!
“宋牧陽,有什麽辦法你倒是快說呀。”
陸雄臉色煞白,焦急地催促。
“先拜祖宗牌位,把人緩過來再說!”
宋牧陽抓住旁邊的桌子,生生將其打碎,挑出一塊還算平整的木牌,便刻起了字。
陸雄突然有種智商被侮辱的感覺。
“老子真是信了你的邪!一個動脈出血,一個胸中卒,你告訴我拜祖宗牌位就能把人緩過來?”
旁邊的護士嚇了一跳,將病危通知扔到一旁,慌裏慌張跑了出去。
“主任,不好啦,有人在病房裏發瘋!”
宋牧陽不管不顧地刻著牌位,最後一筆落定,便在陳天斷臂處沾了些血。
又咬破陳福貴的手指,將他的血也沾了上去。
“陳家後人陳福貴,跪拜先祖陳天德!一拜天南子孫興,三叩首!”
一番折騰,陳福貴逐漸緩和過來,不過臉色還是煞白。
在聽到陳天德三個字,明顯愣了一下。
不等他驚訝,就被宋牧陽直接按在了地上,用腦袋重重砸了三下地板。
陸雄徹底蒙了,陳福貴剛才可是差點死過去的人。
現在被當個球一樣砸在地上,這不是瞎胡鬧嗎?
“宋牧陽,你到底在幹什麽?要真有個三長兩短,你負責嗎?”
宋牧**本不理。
“二拜地西百邪去,三叩首!”
陳福貴畢竟活得年歲長,這種拜祖宗的流程他也經曆過,此刻也反應過來。
不等宋牧陽按他的頭,他便用力重重的叩了三下。
“三拜人東福祿壽,三叩首!”
禮畢,陳福貴才在宋牧陽的攙扶下,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