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相,法相,寶相?怎麽這麽耳熟!”
宋牧陽托著下巴,目不轉睛地盯著佛頭。
時不時伸手摸一下,感受著佛頭上的紋路。
石頭的表麵極其粗糙,摸不出個所以然。
轉到佛頭腦後,宋牧陽瞳孔頓時泛起光芒。
“法陣!”
突如其來的驚叫,將幾人嚇了一跳,紛紛看了過來。
“什麽法陣?”束矽循著宋牧陽手掌觸碰的方向,摸了上去。
佛頭之後的發髻之上,隱藏著大量的符文。
恰如其分地保證了佛頭渾然一體的狀態,也可預防相術大師的測算。
如此嚴密的措施應該是在保護什麽東西。
“我明白了!”
宋牧陽臉上多了幾分興奮,順手取過小錘子,在佛頭上敲打了起來。
這東西的價值可不是金錢能衡量的,正經的無價之寶!
若讓古董協會的人看到,非將它交給相關部門不可。
宋牧陽手上非常小心,慢慢便將佛像表麵的石頭敲掉。
璀璨溫潤的玉石佛像赫然漏了出來。
“法相在表相之中原來是這個意思!”束矽趕忙幫著清理佛頭上的碎石渣。
玉石佛像全然漏出來之時,其底部滑落出一把青銅鑰匙。
“這上麵有我們墨甲門的記號!”
龍開前所未有的激動,慌忙撿起鑰匙。
墨甲門傳承上千年,很多東西都已經遺失,如今能再見到刻著墨甲門極好的物品,他自然有些失態。
宋牧陽手上不停,將另一顆佛頭外邊的石頭敲掉。
其中果然有一把鑰匙。
法相在表相之中,寶相在法相之內,宋牧陽終於明白了這句話。
如此層層保護,就為了兩把青銅鑰匙。
足見這兩把鑰匙有多重要。
“宋兄!”束矽臉上滿是謹慎:“既然鑰匙拿到手,佛頭就沒用了!不如將其送出去。”
宋牧陽自然明白束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