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雄被嚇怕了,慌忙拿出紙筆,將宋牧陽所說的每一句話記了下來。
現場的礦工也是連連磕頭,感謝宋牧陽的救命之恩。
“宋大師!”灰頭土臉的女人突然抓住宋牧陽的手臂。
“好不容易碰上,您能否幫我一個忙?”
礦場的環境讓女人渾身上下蒙上了一層塵土,都快看不見樣貌。
但依稀能看出其麵相。
眉角側抬,眼睛低垂,兩邊鬢角靠後,這是典型的潑婦麵相。
她所求的應該是家庭和睦,可她這種人在,家庭怎麽可能和睦?
果然,女人一張口,便是讓宋牧陽給他一張符紙,好讓自家的兒媳婦聽話。
宋牧陽嘴角扯著無奈,所謂世間萬物皆有因果。
這樣的潑婦麵相,連基本的人際關係都處理不好,還想讓自家兒媳婦兒聽話?不是異想天開嘛。
“大娘,你家應該在三道河子吧。”
“那裏的風水隻能承載你一個人,不如就讓兒子和兒媳婦搬到陳廟村。”
女人愣了一下:“搬到那麽遠啊,那萬一他倆有點啥事兒,俺不知道咋辦?”
如此強的控製欲,讓宋牧陽臉上的奈多了幾分。
山裏人的格局認知本就不怎麽廣,對子女的控製欲都是埋在骨子裏的。
可達到女人這般變態地步的沒有幾個。
“您沒事就到礦上多幹點活,這裏的風水已經被我改過了。”
“隻要你在這裏踏踏實實幹上三年,我保證你能多個大胖孫子。”
很是耐心地勸了一句,宋牧陽便匆匆離開。
對付這樣的女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將她和家人分開。
從將軍領出來,又繞了一大圈。
幾乎將這附近的川地形看了個遍。
隨行的都是相術風水的高手,對此處的布局都能拿出獨到的見解。
回到王廟村之時,眾人拿出的實際布陣方案,就有十幾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