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廟村口,宋牧陽聚精會神地在會神地在那裏畫著陣法的關鍵圖形。
其他的人則分散出去,在各個方向布置法陣。
宋牧陽清楚如今王廟村的形式。
無論如何,必須先行將法陣布置起來。
趙櫻子端了些茶水,小菜,擺在一旁。
從昨天回來到現在,宋牧陽就沒怎麽吃過東西。
“牧陽,別太累了,吃點東西再畫吧。”
宋牧陽頭也不抬:“多準備些吃的,今天有客來訪。”
趙櫻子也不多問,趕忙進屋準備。
不多時,孟州和童虎頗為張狂地進了院子。
“宋先生好雅興!”
童虎陰陽怪氣的聲音,讓人很是不爽。
他好像到了自己家一般,自顧自地搬過椅子,坐在宋牧陽對麵。
“這陣法,是要將此處的山川地形連接在一起嗎?”
宋牧陽沒有回答,隻是將磨盤上的茶水遞了過去。
“童先生,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想要做什麽。”
“但這裏是我家,若你們亂來,我定然不會客氣。”
童虎自然知道宋牧陽是什麽意思。
這是在警告,讓他不要打山裏的主意。
可宋家交付的任務,他又不能輕言放棄。
童虎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說起來你和我還有些淵源,你的名字和我家死去的一位少爺一模一樣。”
“若你能和我們合作,我敢保證,你可以得到前所未有的財富,甚至是權利。”
宋牧陽麵無表情。
若換做身體原主人,說不定就答應了。
可現在這副身體他說了算。
眼前的童虎乃是宋華一黨,也是逼死他的人之一。
對這樣的人,宋牧陽隻想殺之而後快。
“合作就免了,我身邊的相術高手已經夠多了。”
“童先生想要過來,我還真沒有什麽合適的活交給你幹。”
童虎心中陡然升起一團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