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州哪見過這陣仗,慌忙後退了好幾步。
“鄉親們,當初在我這裏輸的錢,你們不都賺回去了麽。”
“這怎麽還帶翻舊賬的?”
江漢生抄起鋤頭,架在孟州肩膀。
“舊賬?真要論起來,你欠我八道河子可不止這些。”
八道河子算是十裏八鄉最小的村子,人口本就不多,年輕人更是少之又少。
孟州開設賭莊,竟然逼死了三個年輕人。
這血淋淋的人命官司,又要怎麽算?
江漢生將一樁樁一件件數拔了出來,嚇得孟州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他身上雖然被童虎放了蠱,體能增強了不少。
但宋牧陽就在不遠處,他敢動手,下場可見一斑。
“鄉親們,你們想怎樣?”
孟州喉嚨湧動,身子不由顫抖。
“簡單!”宋牧陽撫著下巴,嘴角扯著壞笑。
“既然你說這裏有銀子,那麻煩你找出來!”
孟州瞳孔驟然放大,他現在上哪裏找銀子去?
童虎說過,將軍廟的銀子早就被宋牧陽搬走。
他此次來的目的,便是想讓八道河子的村民將矛頭指向宋牧陽,好破掉宋牧陽的運勢。
可他以前幹的事太過缺德,在此處更是留下了不好的名聲。
怎麽可能會有人相信他?
正欲狡辯,宋牧陽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從其懷中取出了幾張匯票。
“我看,這些就是孟老板賣銀子的錢!”
村民一聽,頓時興奮起來,一窩蜂地圍上去。
這裏剛剛經受大災,家家戶戶都窮得很,恨不得將孟州扒個幹淨。
宋牧陽將錢分給村民,便將孟州給扯了出來。
“說,宋家究竟給了你多少好處!童虎來的目的是什麽?”
宋家的目的,宋牧陽大致能猜得出來,但具體的計劃,他並不知曉。
童虎來了這麽長時間,沒有任何行動,隻是讓孟州不斷地破壞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