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裏糊塗地跟千鶴市執法司的玄字組組長伍義一架。
又稀裏糊塗的獲得了千鶴市的藥品合同。
更稀裏糊塗的多了個叔。
直到回到了楚家,張辭都還沒從懵逼的狀態裏恢複過來。
在他的要求下,楚紅顏沒有被伍義洗去記憶,所以她也是知情者。
“現在該怎麽說?”
楚紅顏表情很古怪,想笑,卻又笑不出來。
張辭搖頭,不過卻笑了起來。
楚紅顏奇怪:“你笑什麽?”
“楚天彭大概快要氣死了吧?”他問。
楚紅顏微微一怔,也跟著咯咯的笑起來。
“應該是。”
她嘴角微微彎著,是那種向繃繃不住的笑。
“怎麽跟家裏解釋,就麻煩老婆姐姐了。”
張辭一副快要虛脫的模樣:“莫名其妙跟伍叔打了一架,我快要累死了。”
楚紅顏這時候才想起張辭之前在千鶴市驚人的表現。
她咬了咬嘴唇,問他:“張辭,你……”
“不管我過去怎麽樣,現在你我是夫妻,隻要你不主動提離婚,我是不會離開你的。”張辭飛快地道。
楚紅顏看著他真誠俊朗的臉,一時間竟然癡了。
“老婆,老婆?”
張辭伸出手在楚紅顏眼前晃了晃:“被我迷住了?”
“你!”
楚紅顏惱羞成怒,一拳捶在張辭胸口:“壞蛋!”
這是撒嬌吧?
一定是!
張辭哈哈大笑,一把將楚紅顏攬在了懷中。
回家以後,張辭真的什麽都沒管,一口氣睡了三天。
一醒過來,就看到楚紅顏那擔心的臉。
“你沒事吧?”
張辭笑笑:“沒事,就是打那一架心神損耗有點兒大,這不已經恢複過來了。”
“那就好。”
楚紅顏鬆了口氣,忽然又想起一件事來。
“小楓和袖兒給你打了幾十通的電話,說是有事找你,我問他們,他們也不說,如果你身體確實沒問題了,去學校看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