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噴血了還能沒事?
這話別說王鴻申,就連王躍煦都不信。
“舒兒,你別怕。”王鴻申氣哼哼的:“這小子不敢拿我怎麽樣!他就算再厲害,還能把我王家連根拔起不成?”
“鴻哥!”
明舒急了。
這話能是隨便說的?
她雖然不知道張辭具體的來曆,可很明顯,他出身絕對不凡。
萬一惹惱了張辭他真把王家連根拔起了怎麽辦?
王躍煦也跟著臉一白。
但現在沒有他說話的份兒。
“舒兒你……”
王鴻申莫名,完全不知道明舒在急什麽。
明舒卻顧不上解釋,忙向張辭道歉:“仙長切勿動怒,外子也是太擔心我。”
她故意口稱張辭仙長,把自己的姿態放的極低,以此來提醒王鴻申張辭惹不得。
果然,王鴻申不說話了。
張辭微微搖頭,跟王躍煦打招呼:“小老王,好些天沒見了,睡得怎麽樣啊。”
你還好意思問!
王躍煦簡直滿心都是怨念。
“很糟糕。”
反正在明心齋,他也不擔心被希爾妲偷聽了去。
“搬過來之前,我幾乎每天都夢到自己被吃,有時候是胳膊,有時候是大腿,更多的時候是腦袋,我特麽都快被嚇死了。”
張辭忍不住咋舌。
能讓一向儒雅的王躍煦罵人,看來那疑似吸血鬼的東西確實把他給折騰慘了。
“煦兒,你說什麽?”
王鴻申一臉意外,顯然並不知道王躍煦之前都經曆了什麽。
倒是明舒很是淡然,似是早就知道了。
當然也不排除她身為皮影人天生麵癱的原因。
不過既然都能噴血了,麵癱應該也不治而愈了吧?
張辭的思維不受控製地開始跑偏。
麵對王鴻申的驚訝,王躍煦隻是露出一個苦笑:
“爺爺,其實從二弟和二弟妹回來那天,我就開始做惡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