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對於蒲一璿的身份可以說一無所知。
但仔細想一想,就算知道了他八成也不會對蒲一璿怎麽樣。
一個小姑娘,背負著這麽重的包袱已經很可憐了,又何必咄咄逼人呢?
張辭一定會這麽想。
這時候,他正在西園樓品茗。
和他一起的不是別人,正是昨天才在執法司大發神威的季厚季司長。
對於季厚的找上門張辭並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季厚居然還帶了個女人過來。
而且還不要臉的說幾句話就裝咳嗽。
你妹的。
你一個堂堂執法司司長,能身體不好?
鬼都糊弄不了。
“昨晚在萬豪影業,是你動的手吧?”
張辭吸溜了一口茶。
“對。”
不管誰來問,他都不會否認。
因為萬泓該死。
“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季厚慢慢品著茶:“你以為你那位六師父上次來天海沒找過我?”
“哦。”
張辭拖了個長音兒,隨後賤兮兮的一笑:“怎麽樣?被我六師父揍的不輕吧?”
哢嚓!
負責洗茶分茶的俏羅刹捏碎了手裏的茶舀。
張辭翻翻眼皮。
氣唄。
誰讓你們打不過的。
他這點兒小表情沒躲過季厚的眼。
後者笑了笑:“小家夥,再厲害也是你六師父厲害,你但凡有你六師父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也不會今天特意過來找你。”
“吹過頭了啊。”
張辭咧著嘴:“我六師父是很厲害,可我連她修為的十分之一不到也太誇張了。”
他衝季厚挑挑眉:“要不咱倆比劃比劃,季司長你再評估一下我的實力?”
“不必。”
季厚擺手:“這是你六師父自己做出的判斷,與我無關,你要是不服氣,回禦龍關找你六師父的麻煩去。”
張辭一臉呆滯:“……”
太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