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蒲一璿眼裏的渴望，張辭還好，楚綠袖極其的意外。
在她和蒲一璿成為好友的這段時間裏，她幾乎從來沒有看到蒲一璿嘔出這般充滿渴望的模樣。
自己這個好朋友一直給同學老師的印象是善良、內向以及膽子小好說話的學霸。
她最喜歡的事情是去圖書館。
喜歡的生活方式是看書和睡覺。
偶爾參加集體活動或者出去逛街也都是被楚綠袖硬拉出去的。
可以說要不是蒲一璿是個真正的學霸讓人無法無視，那麽她在班裏必定會成為一個隱形人。
畢竟膽子小到不敢當眾說話。
可就是這樣的她，在這一刻卻那麽流露出如此強烈的渴望。
這著實驚到了楚綠袖。
但很快她就為好朋友高興起來。
對於蒲一璿的問題，張辭的回答很簡單。
“不能。”
啊？
看得出蒲一璿很失望。
“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楚綠袖急了：“不能你拿出來幹嘛？逗人玩兒啊？有意思嗎？”
“你先別急。”張辭一把把她摁住：“再說又不是你的事。”
楚綠袖奮力想起來：“我……”
可惜，動不了不說，連話也被蒲一璿打斷了。
“袖袖，張辭哥哥說的沒錯。”蒲一璿輕輕笑著，看起來甚至比之前都要輕鬆。
楚綠袖一怔，說出來的話近乎呢喃：“一璿，你……”
“我已經很滿足了，真的。”
她看看張辭，又看看楚綠袖：“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但能認識你們，證明老太對我還是不薄。”
楚綠袖都快哭了。
可又動不了，隻能狠狠地瞪著張辭。
“你瞪我也沒用。”
張辭不為所動：“說了這隻是淬體法，隻要不是樣子貨的武館裏就有。”
“武者嘛，打熬身體是基本，不過我們管這叫淬體。”
“當然淬體法也有高低之分，我這‘丹雀淬體術’就是最頂級的淬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