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的話讓倆安保同時一愣,繼而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先生,請您不要開玩笑。”
其中一個安保很客氣地對張辭說。
張辭心裏暗暗點頭,這倆安保不錯,就是不知道唐一柱從外麵招的還是家裏養的。
大概率是從外麵招的。
一般像這種牛逼人物自己家裏養的狗,難免都會養成狗仗人勢的習慣。
不狠狠揍一頓就不知道自己的定位是哪兒。
“我沒開玩笑。”
張辭也表現的溫文爾雅:“你們如果有疑問可以去通傳,問唐一柱就行,對了,我叫張辭。”
安保還是很為難:“先生,我們的工作就是檢查來訪者的邀請函,隻有受邀者才能進入山莊。”
言下之意就是我們沒法去裏麵找人確認,你沒請柬的話我們隻能公事公辦。
這兩人態度很好,張辭也不想為難他們。
他往旁邊挪了挪,打算打電話給楚紅顏問問她有沒有唐一柱的電話。
然後自己給唐一柱打電話總行了吧。
可還沒等他行動,青煙的聲音便從後麵傳了過來:“我們是一起的,我有邀請函。”
說著,她就從隨身的包包裏拿出了一張薄薄的黑色卡片。
青煙的容顏讓兩個安保瞬間恍惚。
“二位,”對此早已習慣了的青煙微微一笑,音量提高了一些:“可以嗎?”
倆安保瞬間回神。
“十、十分抱歉。”其中一個硬著頭皮回複:“小姐,我們……我們……”
他實在說不出口拒絕的話。
但該表達的意思已經表達出來了。
“啊?這樣啊。”青煙露出失望之色:“該說抱歉的是我,我讓兩位為難了。”
“不不不。”
倆保安手忙腳亂的擺手,甚至臉跟燒紅了的烙鐵似的:“小姐,您千萬別這麽說,是我……我們……”
看到這一幕,張辭不由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