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
青煙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要不是她及時反應過來捂住嘴,怕是此刻已經尖叫不已了。
當然,有陣法禁製在,她就算叫的再大聲也沒關係。
不然就剛才那驚天的動靜,住在附近的普通人就算不嚇死,第二天也得鬧個大新聞出來。
“這……你……”
青煙直到現在腦子還懵懵登登的。
她愣愣地看著張辭,好容易才按下心裏的驚濤駭浪。
“你好凶殘啊。”
張辭登時翻了個白眼。
凶殘?
你特麽是傻了嗎?
沒搭理腦子明顯已經亂成一團的青煙,張辭看向之前那個玩兒飛刀的領頭人,輕輕踢了踢對方:
“名字。”
男子到底是見過大風浪的,雖然此刻自己同伴都落入了張辭的手裏,但眼底的傲氣依然不減。
“哼!”
哢嚓。
男子的脖子斷了。
張辭沒動手。
動手的是力士,並且他很貼心沒有用拳頭砸,而是采用了捏斷的手法。
就是擔心萬一血竄出來會弄髒張辭的衣服。
這份狠辣以及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驚呆了所有人。
尤其是青煙,她忽然覺得自己之前試圖跟張辭交易的想法和方式是多麽的冒險。
以至於她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纖細的脖子。
忽略掉青煙的小動作,張辭這次把視線放在了那之前用出雷法的俊美青年身上:
“你的雷法從哪兒學的?”
這是他最好奇的一點。
“我不會雷法,我能用雷法靠的全是這個。”
應該是吸取了飛刀男的教訓,俊美男不但答的飛快,還想從懷裏掏東西出來。
可惜他忘了自己這個時候是被綁著的。
見此,張辭動了動手指。
俊美男沒敢做別的,忙從懷裏掏出一個看不出具體材質的六邊形裝置。
這裝置差不多隻有成年女子手掌那麽大,整體是銀白色的,偶爾會有電光在表麵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