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雲苓的“承諾”,後麵的事基本上就不用張辭操心了。
不過金小小還是很負責任的監督了整個過程。
至於偷偷收集離魂並吞食這件事的背後藏了多少齟齬,那張辭就更不關心了。
他又不是執法司的。
真要鬧大了,最後倒黴的也隻會是季厚。
那也是他活該。
誰讓他擔著執法司司長的位子卻監察不明呢?
與其關心那些有的沒得,張辭反而更在意王躍煦會在這個時間出現在這裏。
“你們家的事情都處理幹淨了?”他很好奇。
言外之意你們老王家都一大堆破事兒,竟然還有多管閑事兒的心思。
況且王家不是不知道金小小的奇門身份,這還敢摻合進來?
王躍煦明白張辭的意思,解釋道:“爺爺奶奶跟金叔是老交情了,我跟小小關係也挺好的。”
也不管張辭聽沒聽沒明白,他緊接著就問道:“你呢?”
看著王躍煦眼底幾不可查的緊張,張辭心底忽然冒出一點惡趣味。
“我啊……”他故意拉著長音,同時注意著王躍煦表情的變化:“我擔心小小唄,她對我來說可不一樣。”
“啊?”
王躍煦有點兒懵:“不一樣?不是你不都已經結婚了?”
看到他這反應,張辭心裏有數了。
他拍拍對方的肩膀:“小老王,努力吧,想追上小小,你的路還長的很呐。”
被張辭說中心事,王躍煦一下子就紅了臉,訥訥道:“我不是,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去監工的金小小扛著滅魂炮突然就出現了。
“完事兒,收工。”
她大喇喇地走過來,然後歪頭斜眼打量著張辭:“我爸讓你來的?你到底有啥企圖?”
“我什麽企圖?”張辭一攤手:“我能有什麽企圖!攤上你這麽一個不省心的後輩,我這個當師祖的能不操心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