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雄和陳年同時臉色大變。
二人毫不猶豫地衝向書房。
咣!
衝在最前麵的陳年一腳踹開書房大門的同時便怒聲大喝:
“大膽……嘶……”
腿腳不如陳年利索的楚天雄聽到前方傳來的吸氣聲,心裏頓時咯噔一聲。
——就知道!
傻子瘋起來才是最要命的!
我早說要把張辭那傻子弄走,你們非不聽!
一邊在心裏碎碎念,楚天雄一邊硬著頭皮往書房走,腿腳卻是已經慢了下來。
“張辭,你、你快放開周少!”陳年顫顫巍巍地喊道。
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害怕。
見此,楚天雄心裏不禁又升起一個疑問——陳相士到底是哪邊兒的?
但還沒等他多想便聽到“噗呲”一聲。
媽耶!
楚天雄臉都白了。
他聽的出來,這是刀子刺進肉裏的聲音。
再顧不上想七想八,楚天雄慌忙跑向書房。
剛到大門口,他便看到了令他瞳孔放大的一幕。
隻見周天賜滿嘴是血地躺在地上,臉色慘白,頭上全都是汗,最最關鍵的是,他右大腿的動脈處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而握著這匕首的主人正是楚天雄一直瞧不起的傻子女婿——張辭!
楚天雄感覺頭皮都要炸了。
——這特麽該如何是好?
那匕首太瘮人了!
咕咚。
悄悄咽了口唾沫,楚天雄顫抖抖地輕聲問站在自己前麵的陳年:“陳相士,現在……咋辦?”
咋辦?
陳年臉色陰沉如鍋底,心說我特麽還想問你呢!
沒有理會楚天雄,陳年雙眼微微眯起,危險的光在其中閃爍。
“張辭,放開周少,我可以饒你一命,否則——”
話還未說完他臉色驟然一變。
楚天雄更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無他。
隻因張辭把插在周天賜大腿動脈上的匕首給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