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穀莊園。
“你說什麽?竇祁被張辭給打了?”
聽到暗鴉傳回來的消息,直接給笑噴了。
“活該!”
她抿了口酒:“仗著攀上了寧安公主就真以為是個人了,哼,奴才就是奴才,一輩子都甭想當人。”
放下酒杯,宋怡萱又摁摁眉心:“其他的呢?張誠沒有跟三少接觸?”
“沒有。”暗衛的聲音很輕,也聽不出男女:“他們確實在等,但張三少根本沒給機會。”
“他這是鐵了心要跟張家做對到底啊。”
宋怡萱蹙著眉,很是憂愁:“那我這一趟過來到底為了什麽?現在已經擺明了,張辭不肯回去繼承家業,你說,我還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嗎?”
暗鴉沒吭聲。
跟隨宋怡萱多年,他/她非常清楚宋怡萱的性格。
她並不是在問自己,而且她心裏早就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就聽見宋怡萱喃喃自語:“當然有必要!張辭敢跟張家做對,必然有他的底氣,隻是他的底氣到底是什麽呢?奇門嗎?”
她歪頭:“暗鴉,你說張辭到底是不是奇門的人?如果是,他又是哪個門派的?”
暗鴉依舊沉默。
“敢放言跟張家做對,必然不是小門小派,會是誰呢?我實在太好奇了。”
她眯著眼睛:“大夏雙壁,嗬。”
宋怡萱慢慢攥起拳頭:“我全都要!”
話音才落,暗鴉突然道:“楚天逸一家子來了。”
“他們來做什麽?”宋怡萱皺眉,很是不耐:“隨便找個人打發走,也不看看幾點了,沒眼力勁兒。”
暗鴉低頭:“是。”
說著就要隱身遁去。
“等等!”
宋怡萱忽然喊住暗鴉,唇角揚起一抹嘲諷的笑:“讓他們過來吧。”
暗鴉再次低頭:“是。”
宋怡萱問:“你就不好奇為什麽?”
暗鴉黑紗覆麵的臉看不到任何表情:“這不在我職責範圍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