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顏醒過來的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
這倒不是合歡蠱的原因，而是張辭在為她解蠱毒的時候特意為她進行了安神。
他很清楚，這些年楚紅顏壓力特別大，幾乎每一晚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這讓張辭十分的心疼。
“顏顏，是我。”
張辭很克製地敲了敲臥室的房門：“現在方便進去嗎？”
其實他本可以直接進去，畢竟二人是夫妻。
但張辭不希望這樣。
以前自己還是個“傻子”的時候無所謂，現在既然已經恢複了，就不能再繼續“傻”下去，這是對楚紅顏的不尊重。
楚紅顏的聲音過了會兒才響起：“請進。”
得到允許後，張辭推門而入。
楚紅顏明顯是嚇壞了，小臉兒煞白煞白的。
看到張辭，她也不知怎麽的，一股委屈湧上心頭，眼圈唰一下就紅了：“張辭，昨天我……我昨天……周天賜……他……”
這給張辭心疼壞了，他忙過去抱住楚紅顏，並輕輕地摩挲著她的後背：“顏顏不怕，沒事了，沒事了。”
不說還好，聽到他這話，楚紅顏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張遠蹙著眉，一句話不說，隻是靜靜地抱著楚紅顏。
他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徒勞，讓她哭一通發泄出來才是最好的。
片刻之後，楚紅顏有些不好意思：“鼻涕都沾上去了。”
張辭忍不住笑：“挺好，親媳婦兒的，我不嫌棄。”
這話換來了楚紅顏一個大大的白眼。
又過了會兒，楚紅顏才平靜下來，她看著張辭，問他：“昨晚……怎麽回事？”
對此，張辭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都記得什麽？”
楚紅顏認真回憶了下，她隻記得自己在父親書房喝了一杯茶之後整個人的意識都飄渺起來。
“……我隱隱約約好像看到周天賜，他……他好像對我……對我做了什麽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