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似乎太過跳躍。
但就算是南時雨也聽懂了。
今天他們和樊茂碰上並偶然。
即便沒有二人那巧合的“隻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想必他們也會因為其他“巧合”而碰上。
“關圖是誰?”南時雨輕聲問道。
她隻是家教嚴苛導致性子有些怯懦,並非什麽都不知道的傻白甜。
“執法司一個小組長。”
張辭語氣輕飄飄的:“不過他爹就厲害了,執法司總部的執法長老,玉京來的,季厚那老貨也得讓他三分。”
一句話說的樊茂心驚肉跳。
這一刻,他居然對一點兒都不記恨張辭。
反而有些慶幸。
“你果然不是普通人。”
樊茂看著張辭,眼裏的囂張桀驁終於散去:“之前都是我的錯,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交個朋友如何?”
嗬。
張辭心中冷笑。
這狗屎一樣的走向。
如果自己真的隻是個普通人,別說朋友了,就算南時雨拚死護著,他也絕不會落個好下場。
甚至楚家都會遭殃。
哪會像現在這樣,明明剛才還在說著殺人的事,轉眼就能交個朋友。
諷不諷刺?
張辭心中想著,踩在樊茂身上的腳已經收了回來。
樊茂長籲了口氣。
緊跟著,他就聽到張辭也問了南時雨一個類似的問題:“你是自己想去的後院?”
南時雨慘然一笑:“我從屋裏出來,正巧看到一個侍女,問她哪裏清靜,她便指了後院。”
不用問,這時候就算會秋夕小築去找那侍女也肯定是找不到了。
“原來我們都被利用了。”樊茂恨恨:“天海,嗬,好一個天海!膽子大的東西還真不少。”
話剛出口他便意識到不對。
“張兄,我可不是在影射你啊,你別誤會。”
不得不說,樊茂現在是真的對張辭一點兒都恨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