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
王躍煦親自開車，把張辭送了回來。
“你真的一點兒忙也不幫？”
臨下車，他還不死心地問了句。
張辭拍拍王躍煦的肩膀：“小老王，記住我一句話‘色字頭上一把刀’！”
王躍煦頓時心裏一凜。
“薛小姐真的不錯。”張辭語氣誠懇：“人好，命格好，最重要的是跟你很合，至於燕瓏芝……死心吧，真的。”
“可是……”王躍煦囁嚅著：“我就是很喜歡燕小姐。”
“燕瓏芝雖然隻是個普通人，但她背後的那位你惹不起。”
張辭想了想，覺得還是“透露”點兒消息出來，不說別的，先嚇嚇小老王。
免得這小子色令智昏，做出什麽將來後悔莫及的事情。
“如果我沒看錯，燕瓏芝是‘供奉者’。”張辭說。
王躍煦不明白：“供奉者？”
張辭斜乜了王躍煦一眼，促狹一笑：“就是養小鬼的。”
“嚇？”王躍煦果然唬了一大跳，臉都泛青了：“你……你說……她……”
“也有點兒區別。”張辭撓撓頭：“她養的小鬼合法。”
“合……合法？”
合什麽法？
難道這還有專門的律例管著？
“這事兒就說來話長了，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不？這個世間人類是主宰，最多可以容讓一些異類存在。”
王躍煦傻乎乎點頭：“記得。”
“那麽就有不是人類為主宰的世界，明白？”
“啊！”王躍煦這下臉是真的青了，說話比剛才還結巴：“你你你……你是說……”
“對，就是你想的那個世界。”張辭再次拍了拍王躍煦的肩膀：“所以現在明白我為什麽讓你死心了吧？”
王躍煦張著嘴想分辯，可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唉。”他重重歎息了一聲：“我是真的很喜歡燕小姐啊。”
張辭暗暗搖頭，心說放屁，你那是什麽喜歡？你就是圖人家好看，饞人家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