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薑明惠的那個阿姨張辭沒見過。
可以說這一大群阿姨和僅有的幾個叔叔裏,除了常月梅以及剛剛才見過的蕭美鳳。
他統統不!認!識!
所以自然不清楚哪個是友軍。
既然不認識,張辭當然也不會貿貿然開口。
一切,都聽丈母娘的指揮。
反正他今天過來隻是方便丈母娘炫耀吹牛。
隻要扮演好工具人的角色。
其他不重要。
“嗯哼。”
薑明惠不緊不慢,底氣足不足不說,起碼姿態擺的得到位。
“我這不是看你們群情激奮的,怕被誤傷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最嬌貴了。”
張辭頓時一腦袋問號。
這是反向自黑嗎?
明顯不是什麽好話啊。
不過想到丈母娘平時在家裏的表現以及膽子大到敢擅自挪用工程款以至差點兒被坑的事。
他忽然又覺得這完全是丈母娘的正常水平。
叔叔阿姨們明顯也知道薑明惠的做派,當下隻是尷尬的笑笑,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明惠,剛剛你看見了吧?美鳳家的姑爺好厲害的。”
一個身材豐滿的阿姨表情幾乎都要飛了:“要不是人家小傑,咱們都要被打啦!”
“誇張了啊。”
常月梅眼角吊的老高:“當咱們大夏巡檢司是吃幹飯的?那小子要是敢動手,分分鍾把他送進去。”
“梅梅,你這話我可不同意。”
又有個阿姨站出來:“真要像你說的,就算把那小子送進去了,打可是落在咱們身上。”
“那就是他們君越酒店的問題了,這你得去找美鳳家的姑爺,他不是負責人嗎?”
常月梅反應還是快的,難怪能把忽悠的五千萬眼睛都不眨的投出去。
“誒月梅你這也太偏心了。”
第三個阿姨出來“打抱不平”:
“咱們摸著良心說,剛才要不是小傑,咱們能搶回這牡丹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