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佛堂。
楚紅顏拉著張辭再次回來。
剛進門,便聽楚老太太道:“張辭,我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麽,也沒興趣知道。”
她看著張辭,目光平靜:“既然你不願意離開我楚家,那就證明給我看,也不枉顏顏一大早的特意來為你求情。”
張辭揚了揚眉。
他很不喜歡楚老太婆說話的語氣。
居高臨下的,真當老子稀罕留在你們家?
我特麽是為了我老婆!
“下周一王家老爺子要為他的曾長孫辦百日酒,這是天海的大事,若你能為我楚家博得王家的青睞,那來自周家的詰難根本就不算什麽。”
楚紅顏動容:“奶奶,您真的要把這件事交給張辭嗎?”
不怪她如此,王家可不僅僅是天海市第一豪門那麽簡單!
這麽說吧,天海王家隻是一支分支,王家主家有多麽恐怖可想而知。
想到此處,楚紅顏心都在抖。
她擔心張辭萬一做不好再弄巧成拙怎麽辦?
別到時候周家的麻煩沒解決又惹怒了王家。
“奶奶,這……”
“顏顏,不要仗著我寵你就得寸進尺。”
仿佛知道楚紅顏要說什麽,楚老太太先一步把話給她堵了回去。
“先前求著我幫張辭的是你,現在機會我給他了,你又擔心他沒本事反惹火上身想讓我再退一步,顏顏,胳膊肘不是這麽向外個拐法。”
她歎了口氣:“你到底頂了個楚姓,要懂得適可而止。”
楚紅顏說不出話了。
而楚老太太這時候又看向張辭:“你什麽意思?”
張辭並沒有急著表態,而是問道:“楚楓請那些皮影人也是您的意思?”
楚老太太也沒否認:“不錯。”
張辭追問:“為什麽是皮影戲?”
楚老太太倒是好脾氣:“第一,王鴻申年輕時就沉迷於皮影戲,據說他之所以被貶到天海也是因為他執意要娶一位皮影匠的女兒為妻,惹怒了當時王家的家主,所以才從被剝奪了繼承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