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晗鈺感覺又荒謬又嫉恨。
怎麽會是張辭!
他怎麽就陰魂不散呢?
要知道王晗鈺現在連報複的心都不敢有,她甚至想都不敢想,深怕生出這個念頭被張辭的師門探知。
奇門玄妙之人,多的是手段。
王晗鈺可不敢拿自己的命去賭。
所以她現在拚命的討好明舒,因為她清楚,明舒也是個異人。
而且,很厲害!
原本想著憑借符紙控人的手法進一步獲取明舒的歡喜,卻不想又在這裏聽到了張辭這個名字!
可恨!
“楚家,張辭?”明舒緩緩念著:“有趣。”
見明舒來了興趣,王鴻申很開心:“楚家的人卻不姓楚,是有那麽點兒意思。”
不行!
不能坐以待斃!
王晗鈺心裏立刻做出了決斷:
“明奶奶,爺爺,這個張辭,其實是楚家的贅婿。”
說到這,她特意頓了下,似是開玩笑地道:“還是咱們天海出了名的傻子,這皮影戲,可未必是他的作品呢。”
先上點兒眼藥再說。
就算最後證明自己說錯了,也可推脫成猜測。
天下耍皮影戲好的皮影匠人那麽多,又都是在幕後,誰知道皮影人是誰控製的。
王鴻申微微沉思,注意力卻在明舒身上。
贅婿不贅婿的他不在意。
可傻子……
這要是讓外人知道舒兒看中的是個傻子,不免惹人恥笑。
但旋即他又冷笑起來,誰敢笑他的舒兒,一個字——殺!
見明舒和王鴻申都說話,王晗鈺心裏有些著急,忍不住開口:
“這皮影耍的雖妙,可張辭是贅婿,論出身,不配有資格參賽。”
她說的是參賽沒錯。
雖然王家對外說的是為賀王鴻申滿月酒才想著表演皮影戲,可內中緣由誰不清楚啊。
嗯?
聽了王晗鈺的話,王鴻申轉過頭去,目光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