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窩子？
張辭眼皮劇烈地跳了下。
聽金記姑娘這麽一說，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自己會第一時間認出跟蹤者來自何氏武館，又會毫不猶豫地來這裏踢館。
其實之前何氏武館堵截張辭的時候，他已經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何氏武館的不和諧之處。
隻是從禦龍關出來後，又渾渾噩噩過了三年癡傻生活，以至於張辭居然沒在第一時間意識到這不和諧指向的到底是什麽。
現在終於明白了！
雖然很想留下來，但考慮到楚紅顏在，張辭還是選擇了先行離去。
至於何氏武館……
既然金記姑娘在，大概率不會出岔子。
……
楚紅顏車開的很快。
她快要嚇死了。
直到到了楚家，楚紅顏還沒完全回過神。
“張辭，之前在何氏武館。”她看著張辭，眼神有點兒怔愣：“那個姑娘說……鬼窩子，是什麽意思？”
說到“鬼窩子”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是抖的，顯然嚇得不輕。
“顏顏，你不會真以為何氏武館的人都是鬼吧？”張辭故意這麽問了句。
楚紅顏一愣，旋即整張臉由白轉紅。
“我當……當然沒那麽想。”
她這時候也覺得自己是想偏了。
那姑娘口中的“鬼窩子”大概代指某類人吧，不是說他們江湖人流傳著獨屬於他們的唇典嗎？
自己聽不懂也正常。
真是自己嚇唬自己。
自認為想明白了之後，楚紅顏整個人明顯放鬆下來。
“呼……”
她吐了一口格外長的氣，捂著心口道：“那小姑娘太生猛了，誒她扛的真是火箭筒嗎？這也能行的？就沒人管嗎？她……”
張辭靜靜地聽著，也不多嘴。
他明白，楚紅顏這時候的話多是一種心理補償機製。
剛才嚇太狠了。
所以直到楚紅顏說完，張辭才笑嗬嗬地開口：“管那麽多幹什麽，咱們就是普通小老百姓，那些江湖人，離咱們太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