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綠袖目光清澈,看得王躍煦一陣陣愧疚。
可為了妹妹,他隻好硬著頭皮問:“楚二小姐……”
“王少叫我綠袖或者小袖兒都行。”
“綠袖小姐。”王躍煦很自然地改口:“能不能麻煩你再回家取一壇酒來。”
“務必不要讓張少知曉。”王晗鈺緊跟著補充道。
王躍煦聽得心底搖頭。
——晗鈺還是急了。
楚綠袖人精似的,別看她現在表現的跟個乖寶寶似的,可王晗鈺這句話裏她立刻就得出了這些人惹不起張辭的結論。
張大寶好厲害呀。
她不禁再心底感慨了句,同時對自身安全的擔憂也煙消雲散。
既然這兩個人這麽忌憚張辭,則必然不會把自己如何。
“為什麽不能讓我姐夫知道?”
楚綠袖做出一副不理解的樣子:“他很好說話的,又疼我,隻要我跟他說,他一定能再拿壇酒出來。”
“不是好不好說話的原因。”
王晗鈺有些為難。
最初她隻是忌憚張辭,可也不知明舒跟自己師父說了什麽,以至於她被明舒警告過後又被師門的人警告了一次。
甚至還留下若她再敢惹惱張辭就將她逐出師門的狠話。
這讓王晗鈺如何不怕?
“那又是為什麽?”楚綠袖再次問道。
“是這樣的。”
王躍煦語氣柔和:“若讓張辭知道這酒打碎了,一定會問原因,對吧?”
楚綠袖點了點頭。
“今天這事全都是新瑤的錯,我也會懲罰她,可綠袖小姐你剛才也說了,你姐夫很疼你,若是讓她知道你你在這受了委屈,你說他會不會要來替你出氣?”
楚綠袖再次點了點頭。
“綠袖小姐,不是我自誇,在天海,我王家不怕任何人,可萬一今天的事情鬧大了,到時候我王家為了臉麵,也隻能違心對楚家出手,這不是綠袖小姐想看到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