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辭看了王躍煦好一會兒,最終歎了口氣。
“為什麽來的是你呢。”
他之前設想過若來的是王永毅要怎樣,換成王永琦他又會怎麽樣。
甚至還設想過季厚登門的情況。
獨獨沒想到來的居然是王躍煦!
王躍煦苦笑:“家祖重病臥榻,家父自然要侍奉膝下,我身為長孫,自然隻能由我來代表王家。”
這倒也是。
張辭笑了笑:“先坐吧。”
王躍煦也沒推辭,在張辭對麵坐下。
“張先生。”
“別這麽叫我。”張辭抬手打斷王躍煦的話:“我才23,你這把我喊的起碼老了十歲。”
其實王躍煦也不怎麽習慣。
他索性直接說:“那你說,我該怎麽稱呼你。”
“叫我張辭就行。”
張辭看著王躍煦,說:“你剛剛說隻要我肯出手救老爺子,你們什麽條件都能答應?”
王躍煦點頭:“不錯。”
“這麽說你們並不是認識到了錯誤,隻是因為老爺子的身體情況拖不下去了不得已才來的我楚家?”
這個……
王躍煦遲疑了下,最終還是點頭:“不錯。”
“很好。”
張辭笑的很開心:“王躍煦,我果然沒看錯你!不瞞你說,你要是剛才口是心非胡亂找理由,我現在就把你趕出去了。”
王躍煦勉強笑了笑。
“既然你這麽坦誠,我也就開門見山了。”
張辭端起茶杯抿了口,隨後語氣一變:
“我的條件很簡單,楚家這次受到的所有損失,由王家承擔,我說的損失不單單指金錢,還有那些被終止的合作項目。”
“可以。”王躍煦毫不猶豫地同意。
太好了!
楚天雄激動的差點兒叫出聲。
他最擔心的就是楚家經此一事後,再沒有項目可做。
錢上麵的損失倒可以承受,可如果再沒有項目做,那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