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大門被踹開,一個瘸子領著五六個人衝了進來,他們過來扶起楊易,“東家,東家!”
瘸子正是侯成,此次是陪楊易前來提親的。他們一直在門外守候,聽到裏麵有動靜,一時不明所以,也不敢貿然行動。從門縫裏偷聽到裏麵的情況,才知道東家被毆,怒不可遏的踹門而進。楊易倒在地上,身上不少傷痕,頭破血流。
“東家,怎麽回事?”侯成扶起東家,有些心痛。
“我們走吧!”楊易有氣無力道。
侯成讓兩個護衛扶起東家先走,待楊易走後,侯成轉身憤怒的看著眾人,"我們東家何罪之有,為什麽如此對待?"
柳心元怒道,"雞販子也敢來我柳家提親,簡直就是侮辱。不是眾位同僚在此,老夫就要打死他。"
"提親不成,拒絕即可,何須動手傷人……哼,你柳家算什麽東西,道貌岸然,虛偽之徒。"侯成不客氣,指著柳心元的鼻子罵道,"我東家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柳家就會有滅門之禍!"然後環視眾家奴一圈,凶狠的目光讓一些家奴們雙腿顫栗。
柳心元一向心高氣傲,何曾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罵,還被公然威脅。氣的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不停咳嗽。
"什麽人居然敢公然威脅朝廷命官!還有沒有王法?"陳新甲義正詞嚴。
侯成看得出這是位大官,理直氣壯道,"剛才公然有人毆打朝廷命官,你怎麽不阻止?這麽多朝廷官員都無視惡奴毆打官員,居心何在?要謀反乎?"
陳新甲一時語塞,在大明,文官一向瞧不起武官,可畢竟也是朝廷官員,被家奴圍毆,就是打朝廷的臉麵。
"蛇鼠一窩。"侯成呸道,指著拿著棍棒的家丁,"這些惡奴毆打朝廷命官,為謀反大罪,拿下!"
秦雙、侯永這些個楊易的親衛見老板被打,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操起棍棒打了過去,那些家奴哪裏是對手,三下五除二就被打翻在地,哀嚎連連,圍觀的青年才俊和名媛們連聲尖叫,場麵一時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