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托再次揮動馬鞭,看著越來越近的明軍,忍不住哼道,“在馬上同我大金較勁,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明軍後腳剛涉水過一條小河,金軍前腳踏進河裏。
忽然,“嘚嘚嘚!”一陣更加沉悶的馬蹄聲傳來。
憑著多年的經驗,嶽托很快分辨出這種聲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霍然,他看見前麵的明軍如刀劈斧砍分向兩邊,一股泛著寒光的馬隊從中路迎麵而來。是重甲騎兵,人和馬皆披甲,隻露出黑森森的眼睛。
這支重甲騎兵數量雖不多,卻跑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殺氣淩冽。
不好,嶽托暗叫。
隻是刹那之間,這支重甲騎兵在速度最高時,殺進了迎麵而來的八旗軍陣中。
八旗軍為了長途追殺明軍,人披輕甲,馬無甲。加之又經過長途奔襲,人困馬乏,驟然之間和一支士氣和戰力皆在巔峰的重甲騎兵硬碰硬,即使人數多,也隻有被虐的份兒。
重甲明軍馬身兩側各有一支鉤鐮槍,專刺對方戰馬,所過之處,對方的戰馬紛紛嘶鳴倒地。明軍戰士人人批雙甲,刀槍不入,腰挎兩支短銃,手執長刀,放完火銃再左劈右砍。
雙方都在快速運動中,明軍重甲騎兵如發紅的尖刀切牛油一般,從金軍陣營中殺了個對穿腸,金軍則猶如被一刀開腸破肚一般,鮮血將河流染紅。
嶽托在護衛的保護下,躲過一劫。但看到自己的精銳手下居然被一支明軍重甲騎兵狂虐,胸中一股血腥湧到喉嚨。
金軍不愧是精銳,雖然被殺了個對穿腸,但迅速調整策略,放棄了對前方明軍的追擊,開始集結,準備對付這支重甲明軍。然而他們剛聚集一部分,明軍重甲騎兵就衝殺過來,迅速擊潰。
這支重甲騎兵專門向金軍人多的地方衝擊,讓金軍始終無法聚集起有效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