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如愈臉漲得通紅,態度堅決,“不行,張青榮必須嚴懲!總兵大人同張青榮什麽關係,如此庇護?”
“張侍郎托劉某照顧其子,劉某忙於軍務,疏於管教。被手下人慫恿做了些個齷齪事,這便帶回去好好懲戒一番……那些個老百姓賠點銀子就是了。”
“賠再多的銀子,那些死去的冤魂也回不來了,張青榮必須重處!”韓如愈態度堅決。
“怎麽處置?”
“不殺不足以平民憤,殺!”韓如愈說的非常霸氣。
楊易非常欣賞,雖說骨子裏迂腐了些,但原則性還是很強,尤其是不畏懼權貴。
劉澤清也沒想到對方態度如此堅決,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你敢?”
“知道劉總兵兵權在手,我韓如愈就算丟了這條命也要斬了張青榮!”
“你----”劉澤清手指著韓如愈,臉色數變,但是韓如愈毫不畏懼。
劉澤清一把掀翻桌子,大袖一甩,走出酒樓,召集親兵,直奔縣衙,看來是要強行搶人了。但是楊易早就做好了準備,周遇吉帶著手下士卒和部分費縣守軍嚴陣以待。
劉澤清見這陣勢,知道硬闖肯定不行。
楊易等人也趕來了。
“劉總兵莫非要搶人?”楊易也不客氣了。
“劉某再問最後一遍,放不放人?”劉澤清雙眼露出凶相。
“不放!”楊易斬釘截鐵。
劉澤清連指楊易和韓如愈,“劉某記住你們了!”說完,帶著親兵徑直出城。
楊易隨即喝令,“一個時辰後,處斬張青榮!”
費縣城西有個木台,張青榮及其骨幹黨羽,背上插著斬標,跪在上麵。沒有了往日飛揚跋扈的精神,個個垂頭喪氣,尤其是張青榮,雙腿發抖,屎尿都嚇出來了。
前來圍觀的百姓裏三層外三層,不解氣的還往上麵扔石頭。
楊易等人坐在監斬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