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人沒想到的是,很快各個酒樓、青樓、客棧聯手封殺侯方域,拒絕其到來,把他列為不受歡迎的人。開玩笑,楊易給他們帶來多少生意,酒樓,青樓,客棧個個賺的盆滿缽滿,說楊易是他們的財神爺也不為過。敢罵自己的財神爺,那是找抽。隨口罵罵也就行了,關鍵是你沒完沒了就罵這一個人,那肯定不行。本來還進入了詩詞大賽十強,也被除名了。侯方域落了個灰頭土臉。
從酒樓出來,範景文幾人繼續逛街。
“打倒閹黨……”又是一群遊行的學子呼喊著口號從街上穿行而過。一群商販圍著他們,兜售自己的商品。蘇州的百姓顯然習以為常,為他們喊上幾句加油後,又自顧自的忙自己的事了。整個蘇州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局麵,一麵學子s示威遊行,一麵百姓安居樂業,互不幹擾。治安居然出奇的好,隻不過參與遊行的學子越來越少了。
範景文道,“聽說曾經有數萬學子遊行,聲勢浩大,怎地這撥人才幾百人啊?”
“那是他們沒空遊行了!”陳知府哈哈笑道,接著就將楊易是如何分化學子的手段一一道出,如開辟景點,組織各種活動,詩詞大賽等手段。
範景文聽得目瞪口呆,也不得不讚道,“好手段!”
“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發展我們的下線,下線自有黃金屋,下線自有顏如玉。”數十名學子服飾的人喊著口號跟著前麵的遊行隊伍從範景文身旁走過。
範景文不解道,“這是何故?”
陳知府捋須道,“老夫隻是聽說衙門搞什麽傳銷,有不少學子參加,具體怎麽回事也不明白!”
“跟過去看看”
遊行隊伍走累了,就在街道上席地而坐休息。這下不得了,商販們圍擠上來,有的拎著水,有的拿著點心等等。
範景文笑吟吟道,“士子們匡扶正道,深得民心,你看百姓們簞食壺漿的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