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芝豹渾身帶著江湖草莽之氣,符合他做海盜的經曆。
鄭芝豹態度傲慢,“莫非你就是擾亂蘇州的閹黨學政?”
秦雙欲發怒,被楊易製止。楊易淡然道,“在下沒有擾亂蘇州,也非閹黨。外麵不過以訛傳訛罷了!”
“閹黨不閹黨的,爺不在乎!”鄭芝豹擺擺手,“說吧,何事?”明知故問。
楊易平靜道,“鄭將軍,我手下有一條船,被鬆江水師扣留。將軍現在是朝廷官員,都是為朝廷效力,請大人通融則個。”鄭芝豹被招安後是鬆江水師遊擊將軍,所謂鬆江水師就是鄭芝龍的海盜組成的,名義上是朝廷的,實際上隻聽鄭芝龍的。
鄭芝豹哼道,“為朝廷效力不假,但是朝廷不發俸祿,兄弟們吃什麽喝什麽?我們收稅也是為了朝廷。如果不是看在你同朝為官的份上,早就把你的船轟爛了……你不自大在海上跑船,就必須遵守我們鄭家的規矩麽!”氣焰囂張。
楊易忍著氣,“不知鄭家是什麽規矩?”
“凡不屬於水師的船隻在海上跑船必須掛鄭家旗幟,每年交稅。”
鄭芝豹完全目中無人,但是人家有實力,就是海上的老大,這個癟吃定了。楊易認了,“是不是交稅了就能在海上行商?如果要去外藩行商可否?”
鄭芝豹斜眼瞟了下楊易,哼道,“你以為在外藩行商容易麽?外藩生意都是由大海商把持,就憑你一條破船也敢到外藩去?”
“我們沒有那個實力爭得過大海商,這不有你們鄭家水師罩著嘛!”楊易以為隻要給鄭家交稅,那麽就可以通過鄭家的關係去外藩行商。鄭芝豹的回答讓他感覺吃了一隻蒼蠅。
“哈哈哈”鄭芝豹大笑,“我們隻保證沒有海盜襲擊你們,你們要到哪裏行商是你們自己的事。”也就是說,所謂交稅,實際上就是過路費,你要去外藩行商被海商欺負,不關鄭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