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被眾多的目光注視著,刁念詫異了一下,但很快反應過來,大笑起來:“該說你是天真還是什麽好,你以為上學是來過家家酒嗎,喜歡你討厭你都要有個理由?”
她歪了歪頭,用最甜美的語氣說出了最輕蔑的話:“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樣的臭蟲,還需要理由嗎?”
刁念肆無忌憚的說著早就想說的話,陸然能打又如何,難道他還敢在老師麵前打她嗎?
周弘對刁念的話沒有絲毫反應,隻冷漠的對陸然說:“跟我來。”而趙濤趕緊叫同學們把地上的人抬起來,搬去醫務室,實在不行可能還要去醫院。
校長辦公室內。
“陸然同學,你知道你今天做的事情是犯了什麽錯嗎,毆打了那麽多的同學,還把他們都打暈了,身上受傷的情況還未知,這個後果可是很嚴重的。”電話險些被打爆的校長汪書翰語氣並不是很好。
汪書翰今年四十五,保養得宜的臉蛋看起來十分年輕,他目前依舊很有上進心,目標是在五十五之前爬上地方教育局局長的位置。
而得罪了一大波人的陸然無疑是一個好機會,隻要開除了他,汪書翰就可以順理成章的結交那些小權貴。
但陸然並不配合他的表演,他不是普通的學生,既不需要通過升學來謀前程,也不需要通過學習來增加知識,根本不在乎校長的威脅,聞言隻隨意點了點頭:“嗯,我知道。”
但像吳奕這樣不知死活的人很少了,陸然警告之後居然還敢來冒犯,讓陸然覺得很有趣,不過有趣歸有趣,被人無視警告還是讓他不滿,今天如果不是在學校,吳奕大概已經死了。
不過事不過三,如果吳奕還犯過來,要讓他怎麽死呢?
陸然不走尋常路的回答讓汪書翰一時語塞,但還是努力維持著笑容:“他們的家長正在趕來的路上,在此之前,我想我們可以好好的交流一下,你為什麽要打吳同學他們呢,都是同學應該和諧友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