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像是才回過神來似的。
汪書翰簡直無法理解這樣的情況,他陸然隻不過是一個學生,前途命運都掌握在自己手裏,他怎麽敢一而再的打人,現在甚至連家長都打了!
“陸然,給我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汪書翰憤怒不已的喝止陸然,再讓他這樣為所欲為下去,自己就不用幹了。
家長們也紛紛反應過來,越發群情激憤,甚至有部分被剛才那幅場麵震懾到的家長更加惱羞成怒的叫著:“汪校長,你們就是這樣教學生的嗎,你看看他,明明就是惡意傷人,應該報警把他抓起來!”
“就是就是,他犯法了!”
嘴上叫叫囂的厲害,但卻再也沒有一個人敢對陸然下手,牢牢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動不動的,若不知情的人來了,隻怕還應該讓我他們的屁股被座位粘住了。
陸然對這些虛偽的人沒話好說,也看向汪書翰:“請校長宣布結果吧,什麽樣的懲罰我都接受,不過我想校長應該會做出公正的判決,對吧。”
汪書翰以自己多年的涵養勉強憋住了罵人的衝動,微笑點頭:“那是自然,不過陸同學不再爭取一下家長們的諒解嗎,也許有什麽誤會呢?”
誤會什麽的肯定是不存在的,在座的家長們別看表麵上叫囂得這麽凶,但實際上對於自家孩子是個什麽樣一清二楚,隻不過這回撞上了個憨的,一時失算罷了。
但這不妨礙他們明白汪校長是什麽意思。於是一個個馬上又川劇變臉般的擺出一副通情達理的麵孔,帶頭的中年男子更是友善的建議道:“小同學,其實發生這種意外大家都能理解,這樣吧,隻要你好好的跟叔叔阿姨道歉,我們就原諒你。”
“對,隻要你跪下給我們磕頭,我們就放過你。”
“一個怎麽夠,起碼要一人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