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聞言,崔耀著急的說道,但陸然卻搖頭拒絕了。
“現在不行,還要上課。”他淡淡的說了讓眾人都覺得離譜的話,崔玉樓嘴角抽搐,她實在不能理解,像陸然這樣的能人,為什麽還要按部就班的上學。
甚至還這麽遵守學校的規章製度。
但求人辦事就得按著人家的規矩來。她斟酌著說道:“可以先請個假,老師會答應的。”
也不是不行,反正早一點讓麻煩遠離自己也不是壞事,陸然思考了一下,點頭同意了。見狀,崔耀也跟著鬆了口氣,感覺陸然變得好說話了許多,但一想到他這麽好說話的原因,是為了遠離自己的妹妹,又覺得很是不爽。
小樓這麽好,難道跟陸然一起坐還委屈他了嗎?對自己妹控程度毫無自知之明的崔耀憤憤不平的想著。崔玉樓對自己笨蛋哥哥的想法一無所知,雖然也有些不平,但更多的,卻是對陸然收放自如的驚歎。
她知道有很多人在拿到肆意操控他人的權力麵前都會展現出極為不堪的一麵,並且如果隻是短暫的得到,失去之後更是會失控,畢竟權力,是比毒品更讓人上癮的東西。
但陸然卻不同,剛才坐在辦公室裏的他,對人心的把握精準至極,隨意的操縱,就讓他的敵人潰不成軍,像是久居上位的掌權者,看著一場荒誕的戲劇。
但他卻又對這樣的權利毫不在意,隨手將那些證據毀去,現在更是收起了剛才那強大的氣場,重新將自己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他究竟是什麽人?這樣的人在崔玉樓所知的人中寥寥無幾,少數幾個都是大權在握的家族高層。
種種疑問環繞著崔玉樓,但崔玉樓又不能直接問陸然,那個冷漠的家夥才不會回答她這些問題,他隻會讓她滾蛋,別給他找麻煩。
出神間,已經回到了教室,保鏢們為了不引人注目沒有跟上去,隻剩崔玉樓和崔耀還跟著他。